不用妄自菲薄,你的手腕这些年我可是很了解的。能爬上陆长谨的床,逼死沈酌你的道行可不浅。”岳素清讽刺道。
颜青的脸黑了几分:“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当然是要你破坏陆淮阳和白苏的关系,他们两个是不是商量着要结婚?这件事该如何做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岳素清冷笑着说。
又过了良久,就见颜青一直寒着脸思考着,到最后她才咬咬牙下定决定道:“我只能保证近期他们不能结婚,可长远的……我就实在无能为力。”
“这就够了,颜青……我就最喜欢你的审时度势,咱们这般心平气和地说话不是很好吗?”岳素清心情不错:“要我说,沈酌倒真不如你能做好陆家的夫人,你瞧瞧这些年你也是把陆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沈酌那个画儿中的冰美人儿啊……还是只是存在画里比较好。”
“岳素清,你不用对我冷嘲热讽,我颜青是对不起沈酌,以后到了下面边儿我自会恕罪。可是你岳素清又比我好到哪里,当年沈酌那般爱那个男人,可你明明也是她的好友,居然也挖了墙脚。要说背叛好友,你比我更是早了不知道多久。如果不是你,也许沈酌现今还能活在世上。且同那个男人亦能相伴到老。”颜青说完,站起身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