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鹿鹿替她拿着包,她抱着白鹿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
才走没几步,住在不远处的库尔特只穿了件毛衣就急忙出门:“嘿,苏……要我帮忙吗?”
外头气温零下,白苏见他打了个寒颤,但依然咧嘴笑着问候道。
“谢谢,不用了,你赶紧进屋吧!”说着,白苏快步走到车边,然后将白鹿鹿塞进后车厢的儿童座椅上。
库尔特好似有些不甘心,他也跟着艰难地想要过来。
无奈,正要上车的白苏只得走过去最后跟他寒暄几句。
库尔特看起来有些羞涩、腼腆,同白苏说话的他不知是被冻得还是太紧张,脸颊通红,连耳根也是红得发烫。
“妈咪,走啦,再晚就来不及赶回来了。”摇下车窗,白鹿鹿冲着车外大喊道,且他冷着眼看着库尔特。
这个人他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他从出生起就没有爸爸,他也不知道爸爸是谁,可他觉得白苏将来找个男人结婚是非常自然的事情,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是库尔特。
想着,白鹿鹿不禁又想起半年前再次到他们家做客的顾寰宇,相比之下他倒是觉得顾寰宇很合适白苏。
其实白苏也正想结束对话,白鹿鹿这一嗓子也算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