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电话,此刻转头跟岳遥说道:“岳遥姐,顾寰宇无论如何也不接电话,你说怎么办?是不是我们猜错了,白苏姐根本不在这里?”
“不可能……白小苏在走之前把所有需要处理的事情都交由顾寰宇,她和顾寰宇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再说,白小苏回来肯定不敢惊动任何人,能想到的也只有顾寰宇。”岳遥分析着说道,拿着高跟鞋的手仍是不停地用鞋跟敲着门。
“白小苏,我知道你在,你赶快把门给我打开。我来不是为别的,就只想看看我最好的朋友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你不拿我当姐们儿,当初说也不说一声就离开。可我岳遥却不能如此不仁义,你回来至少也得让我看看你好不好。”约莫二十来分钟后,岳遥的鞋跟都敲歪,里面仍没有半点动静,令她极为沮丧。
“白小苏,你快给我开门。”岳遥叫嚷着,可声音里明显带着哭腔颤音:“……你如果不在这里,那又该在哪里?白小苏……我很想你啊!”
说着,岳遥去沮丧地靠着门坐下,周身萦绕着失落的情绪,泪已经从她的眼角滑落。
而她身边的张月此刻早就已经是泪人,向来爱哭的她早就克制不住大哭起来。
门内的白苏看着外面的情
tang况,到最后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