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张月顿时也瞠目结舌地看着白鹿鹿,连哭都已经忘记。
大约在过了四十来分钟,岳遥和张月犹如做过山车的心情才得以渐渐平复。
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正津津有味拼着赛高的白鹿鹿,岳遥总算先开口:“这个孩子是……”
“他叫白鹿鹿,今年三岁多,是我的儿子。”白苏微笑着平静说道。
突然岳遥被自个儿的口水呛住,开始不停地咳起来:“你说……他是你儿子?怎么可能……儿子……”
而张月好似还没从这个烧脑消息中反应过来,仍是呆呆的看着白鹿鹿。
“确实如此,他是我的儿子。”白苏再次肯定地说。
抚着心口,岳遥竭力尽快使激动的情绪平缓起来:“你说,他叫白鹿鹿,是你的儿子,他今年三岁多,那也就是说你在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瞧他的长相,简直是缩小版的陆总,不过眼睛到像是和白苏姐的眼睛很像……这么小就长得如此帅,长得怕是不得了。”呢喃地说着,张月接着话茬。
岳遥没好气地瞪了张月一眼:“你先闭嘴,有些事我得好好问问白小苏。”
“问什么?没错,他是陆淮阳的儿子,我也是在离开一个月后才发现自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