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不知道各自的存在,心肠太狠。”
他这句话令陈啸心惊胆战,这是什么意思?他想报复?
“我陆淮阳的儿子自然是要养在身边,我陆家的血脉自然也不会让她随便带走。”一杯酒又是一饮而尽,陆淮阳眼神一寒:“我不会她好过的,不过……来日方长。”
“……陆总,当初白苏姐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而今又有了您的孩子……您多少也得顾念些那个孩子。”陈啸有些心悸地说。
如此大胆的话他从未敢在陆淮阳面前说过,可他亦是将白苏当成自己的亲姐,且她也对他老婆张月有恩,无论如何看他都不能置她于不顾。
“怎么?到如今你也还向着她?”陆淮阳眸光阴冷地看着他。
陈啸心一提,后背跟着一凉,紧接着吓得只能连连摇头,一声也不敢吭。
“你放心,我陆淮阳手腕再狠也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下手,再说曾经我和她也有过一段情。可是,如果她敢私下里再搞些小动作,那就真不怪我心狠手辣。”
*
回到顾寰宇提供的住处,白苏一直心神不宁。
她
tang脸色惨白地在屋里走来走去,聪明的白鹿鹿当然也发现她的焦虑不安,也安静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