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在为我订婚吃醋了?“
表情僵硬,白苏眼睛躲闪不敢再看他:“几年不见,陆总更自作多情了。”
“暂且,你和鹿鹿就先住在这里,你别想再有其他小动作,也别想逃过我的眼睛。”陆淮阳将桌上的机票和护照收起来:“不过,我觉得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什么时候让他知道,我才是他的父亲。而不是认些乱七八糟的旁人做什么爹地。”
白苏有些无语,他说的不用多想,都知道是在说顾寰宇。
“鹿鹿和顾寰宇……他们相处很融洽,所以两人商量着认了干爹。”白苏想想,还是跟他解释道。
说到底,白鹿鹿也是他的儿子,认干爹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跟他解释清楚。
“我的儿子和顾寰宇相处融洽?笑话!”陆淮阳仿佛听到笑话一般,很是不屑地轻哼。
他想着,仅仅两次见到白鹿鹿,他都他这个爹很是不感冒,而且总是争锋相对,又想着他还热络的将顾寰宇叫做顾爹地,忍不住,心头的无名火就又开始冒起。
“其实鹿鹿极为聪明,我想……他应该多多少少猜到一些。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会把真相告诉他。自他记事起,就从未问过自己父亲是谁,相较别的孩子,他很早熟。懂事、听话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