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白鹿鹿很严肃地皱起眉头:“所以,顾爹地是真的对白小苏好,我就喜欢他做我爸爸。而你,我并不感兴趣。”
话已至此,白鹿鹿觉得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全部说完,接着他又捧起书看起来。
见白鹿鹿再不理他,陆淮阳也明白这一次谈话是以他全盘失败告终。
陆淮阳走出房间时,就看见白苏已经在厨房里忙碌。
她仍是纤瘦,只是以往墨黑的长发被她剪掉。
恍惚中,陆淮阳觉得又好像回到四年前,却又好想过往的一切具是梦一场。
没来由地,他便站在厨房外愣愣地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做鲜虾饺子的馅料。
她手上的功夫比以前更快更娴熟,成为单身母亲后生活上的压力自然比以前更大,陆淮阳也多少能体会到她这几年的辛苦。
就在他想得正入迷,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惊醒过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正是许遂心。
皱皱眉,陆淮阳拿着手机走到阳
台后才接起。
“淮阳哥哥,你没有在忙吧?”那头,许遂心很是体贴地问。
四年过去,差点经受牢狱之灾的她已经成熟不少。
当年,因章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