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看来三四岁左右吧?这个小模样我也好像很熟悉……我是在哪儿见过呢?对了,和淮阳小时候一模一样呢!”岳素清温柔地笑着,眼里也有慈爱的目光。
说话间,她便要伸出涂着猩红指甲的手去摸白鹿鹿的脸蛋儿。
白苏警惕地一躲,丝毫不肯给她接触白鹿鹿的机会:“孩子认生,不太喜欢陌生人接触,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白苏,咱们好歹也是母女一场,你又何必如此呢?我不会伤害这个孩子的……而且,我也很想和你谈谈,这些年不见,我也很想你。”岳素清努力表现出自己的善意和诚恳。
她的模样是真的像一个久违见到女儿的母亲,眼眶里也泛红着,像是快要哭出来。
白苏冷然地看着她,幽冷地说道:“在孩子面前,请你也多少注意一些。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聊的?我以前说过,就当陌路人,这对你我都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孩子,你如今也为人母,你应当能体会一个做母亲的苦心。不论是
你还是遂心都是我的孩子,对谁残忍……我都如同有把刀叉在心口般疼……”岳素清痛心疾首地继续说道。
白苏早就已经捂着白鹿鹿的耳朵,她实在不想儿子小小年纪就听到太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