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我是怎样的人,都改变不论,我是你亲生父亲的事实。就这一点,某些旁观者永远都无法达到。”陆淮阳摆出一副谈生意时才会有的‘装模作样’。
白鹿鹿听到他这般说,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怎么?反驳不了了?我还以为你这个小子有多厉害,原来也就会些小打小闹的把戏。实话跟你说,我早就想把这个门锁换了,用钥匙的太不安全,我正考虑着是否要换个电子锁。本来,我还怕你和你~妈咪会有意见,如今我倒是不会有这个顾虑了。”陆淮阳耸耸肩,露出庆幸的表情。
无疑,这回白鹿鹿被他彻底激怒。
陆淮阳这副,自己儿子小打小闹,无所谓的神情,让他很是火大。
啪的一声,白鹿鹿将刀叉拍在桌上,继而他攀着桌沿,小~腿~儿踩在凳子上站起来。
“你这是想要做什么?”端起高脚杯,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陆淮阳眼里满是笑意地问。
白鹿鹿小手紧捏着,愤愤不平地说:“那是我妈咪用过的酒杯,你不嫌脏我妈咪还嫌脏呢!”
“嫌我脏?你~妈咪会吗?白鹿鹿,我和你~妈咪之间可不止是能共用一个酒杯的关系,不然你也不会出生。”陆淮阳一派悠闲地说着,然后拿起刀叉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