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我真没用,我太没用了……”
越说着白鹿鹿哭得更厉害,其实他的嗓子早就已经哭得沙哑,陆淮阳听着他无比自责的话也更怜惜儿子。
“鹿鹿,你已经做得很好。你乖乖听妈咪话,妈咪一定感到很欣慰。而且,妈咪要是知道你如此懂事,她亦是会很感动。现在你还小,等你长大,长大后就能保护她。是我不好,让你和你~妈咪遇到危险,一切都是我的错。”拍着儿子的背,陆淮阳慈父般的安慰道。
就在约莫二十多分钟前,陆淮阳看着白苏和白鹿鹿在楼下散步完,也已经开着车离开。
可是,在他将车开到小区门口时,他却接到了白苏的电话。
当时他的心腾的一跳,自白苏回来后从未主动找过他。
怀着忐忑的心,他接起电话,可没想到他听到的却是白鹿鹿凄厉的求救声。
陆淮阳这一生来庆幸的事情不多,可他能接到那个电话且就离着白苏和白鹿鹿不远的事是他三十多年来的生命中最为庆幸的事情。
哭了好半晌,白鹿鹿才稍稍平复了心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陆淮阳。
泪眼婆娑的他两只眼睛已经红肿,看得陆淮阳很是心疼。
“带我去看妈咪吧!她最怕疼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