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为他削苹果,那可是能做到一刀下去皮都不会断的,如今看到陆淮阳这般动作,忍不住有些嫌弃。
听到白鹿鹿带着不相信且嫌弃的语气,陆淮阳又怎会服气?
在自己儿子面前,他再怎么也得削一个出来啊!
心想着,不就削个苹果皮,有什么难的,陆淮阳开始动刀。
最后……当然是果然不出白鹿鹿所料。
瞧着手里被削得差点就剩下苹果核的大苹果,白鹿鹿轻哼一声:“不会就不会,逞什么强?我妈咪说过,人无完人,即使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事事都做好。所以,你直接告诉我不会削苹果皮也没什么,我又不会笑话你。可现在,你拿着个给我吃,我怎么能不笑话你?”
白鹿鹿说着,把手里的苹果核举起来在陆淮阳眼前晃了晃。
也有些窘迫,陆淮阳却强忍着尴尬,轻咳几声后道:“很久没做过这个,一时手生也算正常。”
白鹿鹿听着,忍不住瘪瘪嘴。
这个大男人,居然到现在还嘴硬。
“你是要进病房跟我妈咪谈话吗?”白鹿鹿紧盯着陆淮阳的眼睛问道。
被他的问题和
tang注视的眼神弄得很是困窘,陆淮阳只得又清咳了几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