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也望着她。
莫名的,陆淮阳觉得几天不见,白苏好像有什么不同。
以往的她时而如一朵静静绽放的芬芳茉莉,令人心旷神然,又有时宛若一株鲜活的红掌,活力热情……
可此时的她却恍如蒙上了一层烟雨色,迷蒙得令人辨不清她的心思。
静静坐着的她好似深谷里一株清心幽兰,虽让人神往可却又遥不可及。
“醒了?”白苏平静地看着,轻声说道。
相比白苏的宁静,摸不透她的陆淮阳有一瞬的慌乱,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又顷刻间掩饰过去,又恢复到镇定的模样。
“你现在看到了?我已经都好了,可以出院了吧?”白素云淡风轻地问道。
“你伤了头,在医院静养几天不是坏事。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要禁锢你的意思。”陆淮阳怕她误会,故而解释道。
白苏点点头,依旧平静:“我明白,所以我很感谢你。当然,还有那天你又一次救了我,我真的非常感激。如果不是你,不但是我的生命危险,可能连白鹿鹿也会受到伤害。”
说到这里,白苏还是后怕的。
她如若出事不是最重要的,她就怕白鹿鹿出事。
“你……鹿鹿也是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