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声音轻颤,白苏幽幽的吐出这句话。
“白苏,你相信我吗?”陆淮阳长吁一声,又道:“我和许遂心的婚约是假的。两年前,许正卿病重,许氏的产业一时无人继承,而亦是有许多人虎视眈眈。而那时,陆氏和L&Y也遭遇瓶颈,我很清楚许正卿用了两年的时间一点点将陆氏和L&Y推入险境,但是那是我也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持才能保住陆氏几十年的基业和L&Y所有员工的饭碗。所以,我同许正卿签署了一份协议,只要我答应订婚,且能帮着许氏度过困境,他亦是会全力支持我肃清陆氏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但是此后,我和许遂心的婚约无效。“
“所以,你和许遂心订婚了?陆淮阳,你是不是接下来要说,为了保住公司,你不得以才和许遂心订婚。”白苏鄙夷地冷哼着,接着又说:“你陆淮阳不愿意,谁能威胁得了你?别跟我说什么为了家业、为了员工的狗屁混账话,这都是借口。你如果要摆平公司的时可以用无数的方法,绝不只是用这种窝囊的办法。而且,连我都明白,只要你和许遂心宣布订婚,要想被视为无效谈何容易?我可不是小孩子,你不用拿这种荒谬的借口哄骗我。”
“是啊!只要我陆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