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的小人儿闭着眼艰难地呼吸着。
陆淮阳看着白鹿鹿病恹恹的模样,心疼地附身摸~摸~他的小~脸。
睡得不安稳,白鹿鹿感觉到有人摸自己的头,忍不住皱眉嘟嘴,嘴里呢喃地说着:“妈咪……水,喝水……”
站在旁边的白苏一听赶紧把放在桌边的杯子拿起来,水温温的入口刚好,白苏悉心地一点点喂给他。
看着白鹿鹿一点点地把水喝了,白苏怜惜地拿下巴碰碰他的额头。
还是很烫,不过较之昨晚实在是好太多。
“你去睡会儿吧!守了鹿鹿一夜,你也累着了,接下来换我来。”陆淮阳接过白苏手中的玻璃杯。
哪里能放心地去睡?
白苏摇摇头:“不必,以往他生病都得我陪着,不过一晚没睡我扛得住。”
“听话,等鹿鹿退烧后也需要你照顾,你不能也跟着生病。”陆淮阳亦是用强硬地口吻说道。
最后,两人都坚持,无奈又只能各退一步,白苏坐在床边的软毯上小憩,而陆淮阳索性就搬了把椅子守在床头。
小房间里白鹿鹿艰难的粗重呼吸听得人心疼,陆淮阳一直都拧着眉望着他。
片刻,陆淮阳侧头又看看白苏。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