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看着爷俩儿玩得挺好,白苏也不想打扰他们,看着他们没注意,她就悄悄地退出病房。
在等着白鹿鹿的时间里,白苏闲着无事,也就到处走走,可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颜青病房外。
回晋城后,在看陆长谨的期间她也跟医生打听过颜青的情况。
四年来,她仍是沉睡不醒,虽是陆淮阳请人悉心照料着,可无论如何她都跟活死人一般。
思忖片刻,白苏最后还是走进了病房。
要说,她可恶又令人感到可怜。
病房里很是冷清,一片纯白里只有简单的陈设和一张孤零零的病床。
陷入深眠的颜青早已不复当年的美丽优雅,四年的长眠她的头发已经是灰白色,而脸色亦是苍白没有丁点儿血色。
即便请人护理得再好,四年过去颜青也是容颜不再。
坐到床边,白苏看着她,心中忍不住轻叹。
正巧,照顾颜青的护工这时也端了盆热水进来。
“你是……”那护工带些谨慎地看着白苏。
而白苏转头看她,只是轻轻笑笑:“她是我认识的阿姨,正巧今天过来看看。”
四年过去,白苏虽也算是个公众人物,也不能要求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