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苏做什么都与你陆淮阳没有一丁点关系。”亦是语气不善,白苏反击道。
陆淮阳顿时语塞,他不知该再如何回答。
心头处郁积的怒火加醋意令他抓狂。
是啊,他现在有什么资格动怒?他也更没有资格质问白苏?
现在,他和她不过只是因白鹿鹿才拴在一起,可虽说两人还联系在一起,但……实质却再无任何关系。
“陆淮阳,我那天早已谈过,和平共处地做鹿鹿的父母,所以我不想跟你吵。你的任何事,我的任何事只要不涉及鹿鹿,皆是我们各自的自由。”见他已经在怒火爆发的临界点,白苏率先开口说道。
她这番话顿时将陆淮阳心头燃气的怒火浇灭,可等陆淮阳稍稍缓解情绪转头想跟她好好谈谈时,他却看见白苏浅蓝色的衬衫上有一点点油污,而似有若无的他亦是能闻到她身上除去原本有的清幽香味外的饭菜味道。
她这是……跑去那臭教授家里做饭了?
现在已快到晚餐时间,陆淮阳想着他们刚才是不是还‘一家三口’似的其乐融融地吃了晚餐……瞬时,他哪里还能顾得上曾经和白苏的协商,哪里还有理智去思考要如何跟白苏好好谈。
“这事和鹿鹿没关系吗?你和于扬已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