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戏那么忙,有心了,你先进去看看吧!”
“淮阳哥哥最近你真的辛苦了,你看看瘦了好大一圈。”许遂心心头地说着。
而站在旁边的岳素清看陆淮阳不提陆长谨情况,想来也是和外界传得一样,故而她拉着许遂心就往病房里走,不再多言。
陆长谨也的确如传闻中一样,瞧着那模样也是病入膏肓,也就这两天好活。
许遂心站在病床边抹着泪,嘴里一直叫着陆伯父,而岳素清则看着他眼里带了几分算计。
就这般折腾了快一个小时,陆淮阳以她们刚回来需要休息为由,派人送她们回去。
临走前,岳素清想了想还是拉着陆淮阳走到一边:“淮阳啊,你父亲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陆淮阳眸光一闪,看着她仍是一脸平静:“没有,父亲一直处于昏迷中。”
“这样啊!淮阳啊,你也得多注意休息,我和遂心明天再过来。”得到这个回答,岳素清也不再多说什么。
但她没有再问下去,心中的算盘却开始打起来。
白鹿鹿的存在既然陆淮阳知道,那肯定陆家老爷子也一定早就知晓,虽说陆淮阳手上现在掌管着陆氏,可那些产业都在陆长谨的名下……考虑到这点,岳素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