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真实的。
深夜里,空寂的医院走廊间,相拥的两人在惨白的灯光下默默无语。
白苏也不知为何她回到晋城就好似和医院格外有缘。
过了良久,白苏忽觉她的肩头有了湿意。
心重重一震,白苏咬着唇将陆淮阳抱紧。
“你……不要太难过,我想陆董事长也不想你这样。”白苏柔声安慰道。
似乎要把白苏揉进身体里,陆淮阳环住白苏的腰~际的手愈发用力:“白苏,我不敢相信,他就要走了。我看着他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也许下一刻就要离开,这种煎熬太过折磨。”
白苏又何尝不明白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
他喑哑的声音也让她心疼:“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你向来冷静,应该明白离开对陆董事长来说不是一件坏事,与其在床~上痛苦的忍受折磨,我想他更希望能去陪伴你的母亲。”
“白苏,我真的觉得很累……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陆淮阳说着,声音渐低。
多日不曾好好休息过一晚,如今拥着白苏,陆淮阳倍觉心安。
之后,白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而陆淮阳则是将头枕在她的腿上。
如当年在客厅的沙发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