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走神,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点收工。
赶紧回到酒店的白苏拿起手机拨号打给儿子。
“儿砸,今天怎么样啊?”接通后,白苏温柔地问候道。
那头沉默了片刻后,传来陆淮阳的声音:“今天带鹿鹿出门散步,他玩得有些欢,所以现在已经睡觉了。他临睡前让我替他跟你道晚安。”
“睡了啊?这两天晋城的气温挺高的,鹿鹿是不是不舒服?”白苏关切地问道。
那头陆淮阳轻声安抚:“不会,你放心,我派人时刻保护和照看鹿鹿,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思忖着,白苏说道。
而后,便是半晌的沉默。
白苏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就在陆淮阳说挂电话时又问道:“昨天我和鹿鹿聊天时他说想吃瑞士梨子蛋糕,今天他有吵着要吃吗?”
“……哦,我让人做给他吃过了,他吃了好几块还不满足呢!”陆淮阳语气里带着笑意说道。
可在白苏听来,他的笑带着刻意。
“陆淮阳,昨天鹿鹿并没有跟我说要吃梨子蛋糕,而且他最讨厌的水果就是梨。你告诉我,白鹿鹿是不
tang是出事了?”白苏心一沉,冷声问道。
又是一阵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