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就跟他们谈了谈生意。”
正开着车的陈啸额角黑线,他瞥了眼渐行渐远的仓库,灯火通明的仓库外就见隐约有人陆续地被抬了出来。
“……回去,可以给我买一副麻将牌吗?”白鹿鹿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
他其实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淮阳,残忍冷酷。
向来在他面前,陆淮阳虽然冷着脸可眼里都带着温柔。
听罢,陆淮阳头疼地将手抬起,在额角按了按。
果然,方才还是下手太轻了些。
他家的孩子是难得的聪慧,且只要认定一件事便紧守不放,想来接下来关于麻将的话题会一直缠绕着他们两父子。
忽而,陆淮阳一抬眼便瞧见在昏黄的光亮中白鹿鹿的脸仍旧是特别的红。
心头大叫不好,陆淮阳伸手向他额头探去。
小小的额头滚烫!
“啸子,马上去医院。”陆淮阳神情紧张地说道。
接着,他抱起白鹿鹿检查他身上是否有其他外伤。
“鹿鹿,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陆淮阳在查看一遍后问道。
白鹿鹿看着他分外紧张的模样,这时也才缓过来:“我感觉头很晕,很疼。仓库里很冷,也许我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