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白鹿鹿小心翼翼回去的白苏却丝毫没有察觉他得逞般的笑。
入夜,山里的空气格外清新,温度却也跟着降下。
开了小灯,白苏看了看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沉的白鹿鹿会心一笑。
今儿,怕是把她家的小儿子给累得不清。
摊开书,白苏正打算看一点再睡觉,紧接着没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
疑惑着,白苏打开门一看,正穿着睡袍的陆淮阳一脸清爽地站在门口。
且心口处似有若无地拉开了许多,能看到里头象牙白的肌肉隐隐约约。
皱着眉,白苏问道:“这温度也就十来度,你不冷啊?”
其实……也是冷的。
可陆淮阳此刻却有一颗火热的心,哪里还管什么冷不冷。
“苏儿,我好像有些不舒服,头痛。”陆淮阳微皱眉头,扶额说道。
白苏冷哼:“穿成这样,冻不死你就不错了。”
“苏儿,你屋里有药吗?待会儿可以拿到我的房间吗?”说着,陆淮阳显得更是难受地说道。
白苏看着他脸色是有些苍白,又伸手在他额头一探,也真是有些热,然后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算是答应。
出门,白苏都得备些常用药,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