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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素清却没有她的轻松,她一直盯着白苏看,仿佛要将她每一个细节都看清,良久才道:“我才发现,你的眉眼和你的父亲很相像。怪不得我瞧着鹿鹿也很亲切,那孩子也同样继承了他外公的眉眼。”
似感叹,又似怀念,她说得悠长而深远。
可白苏却没有心思听这些,要说她以前还会偶尔思考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但现在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会想这件事。
白苏一脸漠然的样子,让岳素清又露出苦笑:“是啊!你现在怕是早已对我和你父亲失望头顶。但是,即便你如何恨我,也请你不要恨你父亲。他……是个很好的人。是我对不起他,等到了地下,我做牛做马地赎罪。”
“如果许夫人来只是为了追忆过往或是忏悔,那我已经听够了。”白苏不想再听她说这些,下起了逐客令:“我出生以来就没父亲,父亲对我来说就只是个陌生的名词。所以,要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白苏,你就把陆淮阳让给遂心好不好?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我知道她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可,她如今也受到了惩罚,她现在还染上了药物。医生说,她如果没有强大的意志力和亲人鼓励,就可能永远都是摆脱不了药物的控制。我嫁给她父亲的时候,她父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