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的人。你这是犯罪,快下来……不然回不来头了。”陆淮阳仍是温柔地劝着。
神情有一瞬间恍惚,许遂心面露一丝欣喜:“淮阳哥哥,你从来没有这么温柔地跟我说过话,我真的好高兴。”
突然,她话锋一转,眼神凌厉:“可这一切,你都是为了白苏这个贱人和这个孽种!陆淮阳,我那么爱你,我为你可以放弃一切,可你就为了这个贱人视我于无物,你对得起我吗?你居然……还瞒着我跟她结婚,还有了儿子……我呢?你把我们的婚约当成什么了?我一心想着要做你的妻子,你就是这么算计我的?”
说得越来越激动,许遂心捏着白鹿鹿的手也更重,很明显的白鹿鹿已经咬着牙,忍着疼,可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他也明白,最好的自救就是不要激怒她。
“许遂心,你恨的人是我,你要抓就把我抓去吧!别伤害我儿子,你伤一个小孩儿算什么本事。你不是一直都恨恶我吗?那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把我抓去,你要怎么对付我,我都不会挣扎。”看着白鹿鹿隐忍的样子,白苏哪里能再看得下去。
她一把推开陆淮阳,就如同一只护犊的狮子一般英勇无畏。
陆淮阳被白苏的举动吓得全身冒冷汗,就见他脸色一变,想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