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素清看着女儿药性发作的痛苦模样,心如搅碎般的疼,哭得瘫倒在地。
“求你们轻一点,轻一点……她还是个病人,求求你们。”
被陆淮阳护在怀里,白苏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事了,没事了……苏儿,都过去了。”陆淮阳紧紧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不停地亲着。
仿若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无比的珍视。
“妈咪,你没事吧?”白鹿鹿突然奔过来,一把将白苏抱住。
摇摇头,白苏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没事,你别担心。”
跟个小大人似的,白鹿鹿检查着白苏的脖子,确认没有大碍后,才抬起头看着陆淮阳,极为郑重地说:“谢谢你救了我和妈咪,不过你是妈咪的丈夫,我的爸爸,这也是应该做的。”
*
白鹿鹿四岁的生日,过得很是惊心动魄。
可他却几乎没事,这让陆淮阳和白苏都很惊讶,也连着带他看了好几次心理医生,得到的也是并没有大碍的回复。
这件事发生后,许遂心被拘留,但她因身体原因,先被关进了戒du所。
作为公众人物,她的事情在一段时间内被传得沸沸扬扬,各样的传言都有。
岳素清也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