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酷打了个寒颤,他这笑,暗藏玄机。
“怎么?难道你耽误同学们的时间还不够多?”皱了眉,他冷了眸光,语带不悦地说。
教室里,不时响起抽气声。
陆鹿到学校已经任教约莫两月,所有人都对他第一天上课时的开场白记忆深刻。
‘我的课你们若是想逃,随便。只要学期结束能及格,我一个字都不会多提。但是要挂了科,你们懂的……还有,我上课的规矩,你们也竖着耳朵听好,我只讲一次。我的课,我的地盘,我罩的。’
而后几天,那些一个个血气方刚,正值青春的学生肯定不会轻易被他三两句话唬住。
可结果,尽都可想而知。
没几天,那几个刺儿头般的学生,此后每每见着陆鹿,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因为现在没有一人敢无故旷课,也没有一人上课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如今,大伙儿皆是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看着袁小酷。
怎奈,袁小酷才没去注意,她咬牙切齿地看着陆鹿,眼中怒火汹涌。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一定早在开始时就发现了她,居然还这么恬不知耻的叫她同学,还要不要脸?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