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是该阉了,捏碎他蛋蛋,扒皮抽筋才是。太可恶了,人哪,要有品才是。”叶不非为了避嫌,卖力的骂着自己。
“是么”蔡贞秋突然一脸玩味儿似的瞄了叶不非一眼。
“当然,你给我讲讲他是谁,给我撞上的话哥帮你姐妹出气。”叶不非就差拍胸脯直接玩个自残了。
“但愿你到时真撞上时下得了手。”蔡贞秋卟哧一笑,顿时,一朵野花开放了,她纯味,唯美、充满农村姑娘一丝野性,但又不失率真。
“哥到时毫不客气,咔嚓”叶不非作了个夸张的斩断命根的动作。
“唉我爷爷的病,叶不非,你得上心了,真能治好的话我弹最好的琴,跳最好的舞给你专享。”蔡贞秋又皱紧了眉头,居然还摆了个美人心痛,西施捧月的动作。
当然,叶不非知道,她不是故意在骚首弄姿,这是一种对亲人真正的关心跟心痛。
“放心,只要材料齐备,蔡老爷子的病八成能治。”叶不非心头一热,差点拍胸脯了。
“才八成,不是还有二成的失败率吗”蔡贞秋一急,手伸过来抓住了叶不非的手,那手抓得很紧,好像一个溺水者突然间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看来,她对爷爷的感情很深。
“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