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刀,
我也没去看他,而是转身对李东说:“东哥,寒假的时间你安排了没有,”
“还没安排,怎么,还有兼职的吗,”李东拍了拍身上的土,对我呵呵笑道,
我咧嘴一笑:“算是吧,我想跟你学习功夫,”
“学习功夫,”李东有点惊讶地看着我,
“是啊,我也不能总当你们的拖油瓶吗,现在看来我文官我是当不成了,王琪一直跟我枪饭碗,所以我得学习以及防身啊,”
李东很谦逊的说:“可以,只要你有时间,完全没有问题,”
这一场群架看似是偶然,其实是必然事件,用句唐姐概括的话说,早就应该有这么一场了,像职高这种地方必须要以暴制暴,
唐姐的处理方式,有的时候让我很不理解,最起码以我现在的年龄是理解不了,除了柳叶本人受到惩罚,其他的那些人我们就没有再怎么样,包括那个叫丁原的,
其实我是很想揍他几下的,可唐姐对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柳叶已经得了相应的惩罚,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就这样算了吧,”
这就是王琪说的那句话,桀骜又不失温柔的女人,其实从这一点中也能够完全看得出来,女人和男人做起事来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