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连初吻都是给了风绝。
风绝拿着药膏就要掀她的裙子给她上药,她又羞要恼,抢了药扔下一句我去洗手间擦就夺路而逃。
当情妇……有这么好的待遇吗?亲手给她擦药。
苏颜自小寄人篱下,心思比大多数女孩要敏感细腻的多,风绝对她好一分,她都觉得心惊胆战,甚至,她宁愿他像开始的那样,把她当玩物,有欲望的时候发泄,用完了扔到一边。
而不是,陪她散步,教她溜冰,当着他老师的面说她是他的女人。
擦完了药,她轻轻的给自己吹了吹气,准备等药干了一点就回去。
“哎,你们说,绝爷今天带来的那女人是什么身份啊,我从来都没见过,军长不是真的喜欢她吧?”一个女孩的声音徒然响起,听语气似乎很遗憾的样子。
苏颜推门要出去的手顿时僵住,整个人静了下来。
“怎么可能,”另一个声音嗤笑出声,“你也不看看,那女人是什么姿色,男人嘛无非就是图个新鲜。”
“新鲜?”笑如银铃的女声细细的响起,“新鲜的残疾人吗?那也确实够新鲜的。”
最开始说话的女子再次出声,“可是薇依小姐的脸色很难看啊。”
“得了吧,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