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丫的,我最近怎么就这么点背,看个病都遇上黑医院,住个院都遇上冤魂不散。这tmd该不会是现实版咒怨吧?如果真是那样,估计第二天早晨,我的尸体都拔凉拔凉的了。
因为脱险,我也不再狂奔。我多少也得节省点体力,不然回去的时候再遇上那白色小孩,我就死翘翘了。
我蹑手蹑脚地摸到了张医生的问诊室。我记得他的办公室也在这里。我摸出随身携带的钥匙圈。我在钥匙圈上刻意缠了一段铁丝。我拆下铁丝用于开锁。眼下没有专门的工具在,我也只好用这东西替代一下了。但愿门锁不是什么高档货。
我细细听着内部的声音,好一会儿才搞定。我悄悄地推门而入。
我绕到办公桌前。这里的抽屉自然也上了锁。我用铁丝尝试了一番,发觉刚才使用的铁丝稍微粗了一些。无奈,我只有再从钥匙圈上拆下稍细的铁丝。
话说回来,我不得不对自己居然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感到无语。我是老千,不是毛贼,搞得这么专业是要闹哪样啊?
吐槽归吐槽,我还是得继续开锁。
把细铁丝伸进钥匙孔,我摆弄一番,感觉到了钥匙咬合的大致形状,正准备开锁,我忽然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