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饱嗝。与此同时,瑀蛇也将就着没有辣酱作为辅料,把面条吃得干干净净。话说回来,我到现在都没能接受瑀蛇的绝技——尾巴拿筷子……太超现实主义了吧!
瑀蛇用尾巴卷起纸巾擦了擦嘴,道:“嘛,虽然淡了一点,但是还是挺美味的。”
“唉……”我心中哀叹,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要到阳寿就算了,居然还大出血地点了两碗肥肠面。
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是呢,这种心痛的感觉是那么真实,仿佛在此刻,有那么一条蛇用尾巴——长着最坚硬的鳞片的部分狠狠捶打着我的胸口。
我意识恍惚地看了看瑀蛇,她吃完面之后没有立刻缠上我的脖子,而是用尾巴使劲抽打着我的胸口。
呃……
喂!原来这种心痛的感觉真的是有蛇在用尾巴抽打啊!
“干……干啥啊,瑀蛇大姐。”我连忙护住胸口。
“刚才叫你那么多声你都没反应,我当然要好好教训你了。”
“我只是偶然出神了一下子嘛。”
虽然这是在外头,不过我还是肆无忌惮地和瑀蛇对话。因为早在第一次进入店里的时候,郑老伯就把我视作了需要同情的精神病患者了。正常人会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