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岌岌可危了。
浑身浴血的文安邦,手中长剑已经出现了不下十个豁口,剑刃都已不再锋利,他的手臂酸痛,不自觉的颤抖。汗水混合着不知道是别人还是自己的血水,沿着脸颊流入嘴里,苦涩咸腥。只不过,他的心里更加苦涩。
怀里的人被长枪贯穿腹部,奄奄一息,眼神逐渐涣散,张着嘴,艰难的喘息着。<>
“文才,你坚持住,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文安邦颤抖着,豆大的泪水滚落,嘴里愈发的咸腥。
“安邦,我……我不行了……如果,如果……”文才紧撰住文安邦的手,两只沾满鲜血滑腻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虚弱道,“如果,你能……活下去……的话,回到……乡里……记得告诉,告诉诗诗……其实,我……很想……”
文才张了张嘴,嘴型停在“她”字上,最后一个字并没有说出来,眼神便彻底失去了光彩,头一歪,手也无力的从文安邦手中滑落,彻底的死去了。
“啊……”文安邦咆哮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他从好友手里,取过那柄同样破旧不堪的长剑,不顾一切的朝那妖魔杀去。
一幕幕如地狱般的场景,在云梦城的城墙上重复,妖魔们早已经习惯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