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身边的小平头把话拉得老高,仿佛就怕张少宗听不见似的,他傲气不屑的看了一眼张少宗,道:“白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你的恩人,难道我们豹子哥就不是?你能够在这里摆推做生意可全是我们豹子子在这里罩着你,要是没有我们豹子哥,你的推早上城管抓了去。”
白老头连忙应声“是是是,豹子哥的大恩,我记着呢。”这些个坏东西哪有什么大恩,每天在这里白吃白喝不说还要收保护费,若不是白老头要养活双双读大学,他只好怨不吭声。
“还不赶快去给我们豹子哥拿两瓶酒来,我们豹子哥没醉喝了。”
白老头不敢怠慢,立刻从一旁的推车里拿出了两瓶啤酒,他无赖的叹息,一脸的丧气,自从这些个家伙来这里天天混吃混喝后,他每天的生意赚的钱急剧下降,有时候甚至给这些人的钱还不如他赚的钱多。
如此入不敷出,家里的也实在有些困难,张少宗上次给的两万他们早已用得差不多了,本来张少宗要多给些的,但是白老头并没有多要。
夜深十二点后,这十来个人酒足饭饱,那小平头喝了满身酒气,跌跌撞撞的走到白老头的摊车前,道:“白老头,这保护费你什么时候交?”
白老头一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