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红色的,是伤口被李飞雪摁出了好多血,只是他又没明说,这般说出来听在别人的耳中,意味就不单纯了。
车子里的几个警察都鳖着一张张脸跟红屁股似的,李飞雪气得咬牙切齿,她心里也明白张少宗说的是什么,但是奈何别人不知道啊,哪个男士听了这个最直观的感觉不是往那方面想呢?
一路上来了警察局里,张少宗跟着李飞雪的身后走过警察集中办公区,见好些人又回头看来,张少宗咳嗽一声,道:“大家别误会,这次纯粹是我自愿的,李警官没有要挟我。”
哈~~~哈~~~警察们被逗得大乐。
李飞雪铁青着一张脸回过头来,两颗冒火的眼珠子生生的要把张少宗撕碎一般。她大声气道:“想造反哪!”
警察们被这朵刺玫瑰一喝,顿时都低头做事,李飞雪回头瞪着张少宗,稳了片刻,竟也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向办公室走去,她清楚的知道,越是说话,反而越是让自己难堪。
张少宗继而又跟了进去,李飞雪气坐在她那张办公桌前。
已经来过两次这里,张少宗对此地已经算是异常的熟悉了,所以也不显陌生,走到李飞雪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道:“李大姐,有什么事?”
李飞雪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