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大官了,可是刚才他一连接到了市里,省里,甚至是省总队的李鹏都亲自打电话下来,询问他管辖的地方,是“没……没有啊。”听这赵局长的语气,这人诧异的翻着桌上的资料,没有发现一个叫住张少宗的人。
“大头,我可告诉你,这个事连省里的李局长都打电话询问了,你赶快给我查清楚!”
审讯室里,张少宗被固定在一张犯人椅上,双手被铐着手铐,他的面前,五六米处,坐着三四个警察。
“姓名!”其中一个警察拿着笔看着桌上的表格。
“张少宗”
……一翻询问之后,这些个人道:“说说吧,为什么要杀他?”
“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自杀的。”张少宗如实回道。
他确实没有杀殷尽天下仁,是他自己受不了痛楚自杀的,当然,张少宗不是怕背负责任,也不是不敢杀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于束缚,他也知道老爷子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他。
他也必须为自己营造一个好的环境,至少他没有杀人,只是伤人。
这人眉心皱了皱,道:“看你一脸的淡然,好像你并不惧怕,怎么了?虽然人是自杀,但是伤人至其忍不了痛苦而自杀,这也是你间接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