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流浃背,头上汗落如雨。
这车间站地两亩多,而且空气流通得很,安空调是不现实的,张少宗对身边的方方雨很认真的拿笔记了下来。
那*作洗床的人听到张少宗的话,汗落如珠的脸上展着微笑,“请问你是?”
“张少宗。”张少宗没有说自己的身份,直接说了名字。
这人并不知道张少宗是谁,公司虽然有发文,但是他并不知道新来的总经理就是张少宗,倒是旁边的方雨补了一句,“是新来的总经理。”
“啊!是总经理。”这人明显一愕,旋即有些不自然起来,毕竟人家总经理过来看他开床子,这似乎有些……
张少宗笑了笑,道:“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道工序是做什么的,还有这床子的工作原理,对了,这是属于什么样的加工?”
说起这职业,这人倒是少了一些别扭,侃侃谈来,对这道工序了解的很。
张少宗听得认真,见旁边的方雨在用笔记,张少宗倒是阻止了她,“不用记了,这些我都记得住。太多了,你记着也累。”
方雨听话的点了点头,这个总经理真不一样,前几天那个总经理又恶又凶,时不时就要发脾气,排桌子砸板凳的,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的替一个秘书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