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微道长的话在耳边悠悠响起,带起一股令人清心宁神的音韵,不仅让张少宗沉静了下来,就是一旁的林慌和潘梦琦,也都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青微道长的话,残阳如血,染了半边天,把前方那浮动的云层也染得通红。
林慌和潘梦琦不由从沉静中清醒过来,再看时,却只见青微道长盘坐在一旁,闭目清静,而张少宗也依然清静的盘坐在那石头上,静色宁神,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残阳已经被傍晚的天吞噬,一切都快要归于黑暗时,青微道长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在一旁守候着的林慌和潘梦琦便跑了上去,正欲开口说话,却只见青微道长“嘘”了一声,然后做了一手式,指了指他的房子。
两人会意,跟着青微道长一起进了青微的这房屋之中,“道长,他怎么样了?”
“他静了。”青微很简单的回答到。
“那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该醒时,自然便醒了。”青微很有禅机的道。
两个女孩子皱起了眉梢,这该醒时,不知道这该醒时是什么时候!
青微道长细细的叮嘱了一句,“不要去打扰他,让他自己静下来,你们若是去打扰他,反是在扰乱他的清修。”
“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