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想做什么,只要她愿意告诉我,我都会帮助她,就算不愿意,只要我知道赫连严并不为张少宗的解说而动,淡淡道:“你应该放开她,而不是保护她。”
“这就是你所说的禁锢?”张少宗恢复了平静之色,道:“我从来都没有束缚过双双,何来放开一说?双双有难,我自然是要保护她不可能坐视不管,若有一天她不需要我的保护,我自然愿意离开。”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是离开,由我来保护她。”赫连严直然然的道。
“笑话,你有什么资格保护双双。”白双双对于张少宗而言,地位是不可以取代的,因为白双双的命运坎坷,张少宗也是孤儿长大,所以对于白双双他一直视成为自己的亲生妹妹般对待。现在这赫连严却是直然然的让张少宗离开,这就像鸠占鹊巢一样,饶是他的心性清定,但是这赫连严话语之中富有的一丝冷风挑衅意味,身为血气方刚的年龄,曾经又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他可不能忍受。
对于张少宗带有淡淡怒气的话语,赫连严也并没有刚才那般的平静,那古井不波的目光中也闪露出一丝丝愤色。张少宗那话语之中带来的一丝轻蔑之意,令他心里怎么也扎得很,同时心高气傲的赫连严油然道:“是吗!你觉得我没有能力保护白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