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道。
“同不同意我们说了算什么,重要是他自己,我这做父亲的急了好几年了,也没见他怎么体谅一下,让他去吧,这次他若真的喜欢上了,这女孩子家境虽然不好,但我们家又不嫌贫爱富,所以由他们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少宗天天带着林慌往青城山去,听了两三天之后,一年一度的禅论结束,当天下午,张少宗和青微道长聊了很多,第二天早上亲自到车站送走了青微道。张少宗总觉得这青微道长看上去似乎并不简单,只不过他又没看出其他的什么端倪,神州向来修道的人无数,但大多都只是修心,修得一颗静如止水的心,至于功法,现在流传出来的少之又少。
在离开的时候,青微道长突然把手里的拂尘送给了张少宗,笑道:“送给你留个纪念,有空可以来峨嵋山找我!”
张少宗本来想拒绝,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便把拂尘接了过来,笑道:“谢谢青微道长。*///*”
青微点了点头,然后进了车子,离开了车站。
张少宗接过拂尘,轻轻一挥,做了个道士的捊胡子的深沉姿态,“现在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张道长?你真打算去当清心寡欲的道长了?”林慌甜甜的问道,但是那字语之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