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管榕的防护,激射在管榕的手臂之上,直接射出一个血洞来,鲜血喯射,管榕一时慌乱,张少宗趁胜追击,一掌印盖在管榕身上,身体如鬼魅一般游行,穿梭近了管榕的身边,扬手一斩。
管榕连忙祭出了手里的红圭,抵挡住张少宗这猛悍的一击,可还是被张少宗直接砍飞了出去,坠在地上,大声作怒。
张少宗依然丝毫不手软,拼力击出一记‘裂天掌’,就算杀不死他,也要给他造成重创。轰!的一声,管榕避之不及,掌力压下来,重压在他的身上,脸上的青筋都撑得鼓鼓得,像是一条条蚯蚓似的,面容扭曲,痛疼得脸上的肌肤都在抽搐着,惨叫一声,喯出一口鲜血。
吃力拼出这一掌后,张少宗并没有再连续进功,既然管榕已经重创,他需要恢复体力,而且现在若是拼命,就问他想从管榕口里知道的那个答案。他大呼一口气,身体前后趔了趔,足足五个深呼吸,这才缓过一丝丝劲来。
管榕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嘴唇紧紧的咬着,嘴角都涔出血来,双目通红,眼球上满而血丝,手臂上也鲜血淋淋,头发蓬乱邋遢,模样极其的狼狈,嘴里吐着切骨的痛恨语声,“孽障,该死的畜生!”
张少宗吸三口气,呼一口气,鼻洞都一缩一张的,嘴角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