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如一颗石子跌进了平静的井中荡起了层层的波浪,旁边的几人个个鹰嘴鹞目、面目如憎,瞵盯着张少宗仿佛要将这辱骂董然的年轻小辈捏杀似的,秦鎏更是一声轻斥,“呔,你这个大肚的杂碎,敢侮我掌门师兄,我劈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畜。”
话毕,秦鎏荡起威势一剑,“千流星”如若一道流星般,划空而斩,剑光扑拉撕扯,锋芒所向,撄锋犀利!
“哼!”张少宗倒是并没有出手,反是那姜辑两手空捏,生猛威势,唰的一道剑光横空斩在了‘千流星’光之上,将这一剑横飞劈斩,阻了其势。
这一刻,姜辑几人的倒像是成了张少宗的威猛保镖,保护张少宗似的。
“姜辑,莫要倚老卖老!”秦流两颗眼睛直瞪,都快射出火来。
“掌门,我们好不容易在百晓生那里对得此人的行踪,万不能就如此揭过,既然他们不肯放手,我们何必再跟他们客气!”一直都很冷静寡言的卓超洅再也忍不住,出口说道:“他们欺负太甚了!”
“百晓生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行踪?”张少宗皱紧眉头,脸上闪过一丝阴寒之色,心里骂道:这***,我与他无怨无仇,也不熟悉,他竟然将我的行踪透露给这些人。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