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他的大弟子,他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欢喜,“这个弟子可是个宝贝。”
“明明是他们拦路在先,人家无情已经敬告过了他们,可他们还仗横着自己是师兄,蛮横不理,却是要欺负新入门的师弟,我觉得无情做没错,那几个弟子也是该挨,自不量力,目中无人,人家无情有的是实力,凭什么就非得要低声下气的讨好他们。”裁月云道。
一旁听到这话的娄冢枯心惊胆颤的,额头上直冒冷汗,要知道掌门他们有这等神通就不来告状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卞厉镂,只见卞厉镂那一双眼睛,寒得像是鹰目一样瞵瞵。
“裁师妹,这无情刚刚入门就把自己的大师兄给打了,这今后在门派中岂不是横行无忌了。”朝迁棁尖锐刻薄道。
“朝师兄,你这么说,是怕自己门下的弟子打不过他,要吃了他的亏?”裁月云斜眉歪眼,一副无味的笑容,薄薄的嘴唇挂着一抹浅笑。
“哼,镇猊骥岂会怕了他。()”朝迁棁冷哼一声。
“既然如此,那朝师兄何必担心害怕,而且无情也不像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人。”裁月云道。
“不像惹是生非的人?”凉遒杭对于裁月云这句话受惊颇大,张大了嘴巴道:“他还不算惹是生非?他捅的篓子可没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