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刚刚把林慌整理好,卞厉镂走到了院子里,并没有进张少宗的屋子,而是在屋外的喊了一声,“无情,你出来,我有话要与你说说。”
张少宗把握着的林慌的手松手,放在了她的身上,从屋里走了出去,“师傅是因为我打伤了他们来责罚我的?”
“不是,不是。”卞成镂笑了笑,道:“是那几个不成才的东西错在先,这事我不会责罚你,不过我也得好好规谏你几句。”卞厉镂也不可能在张少宗的面前把姿态摆得太低,否则岂不有让张少宗骑到头上的感觉。
张少宗虽然对普璞玉他们不放在眼里,但是卞厉镂毕竟是长辈,又是师傅这屋关系,而且今后只怕跟他还要相处,所以这两人间的关系还要是懂得分寸一些才好,要知道自己的身位把自己该摆在什么位置,不能尾巴翘上了天,当真以为自己会点本事就趾高气扬,目中无人了。“师傅请说。”
卞厉镂看到张少宗并没有高傲,反是很客气的样子,心中一阵欣慰,虽娇不躁,懂得分寸,确实比普璞玉要强上百倍不止。“你有你的傲气为师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都是桀骜争争的铁骨,容不得别人的蔑视,不过这既然你是在门派里,在门派里,我希望你对同门要好些。”
“师傅说的是,弟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