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像是残风中用破烂的衣服编罗出了一面风争似的,飘浮了起来,而且凌空飘浮。看那凄然佝偻的样子,好似一个不稳就要跌下来似的。
她悬浮半空,枯槁的手勾动着诡异的弧度,拄拐横悬在她的面前嗡嗡的直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似的,口中吐出极其生涩的字眼。细细的古怪力量像是针线一样悄无声然的将周围的空间扎了起来。
兀时,炎青天直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虚化一般,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种混沌的茫茫奇怪景象,炎青天大惊:“懿兰,你疯了,你这是要自缢杀我?”
“炎青天,我知道凭实力很难杀得了你,既然如此,我便也不想再跟你斗下去,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懿兰咬着牙狠道。
“懿兰,你当真如此狠心杀我!”炎青天虚手幻化,可他才发现,这方天地竟然已经被撕开,难以移逃出去。
“当初我在山下跪了七天七夜,你却连看都没有来看我一眼,比起你的心狠,我还自叹不如。”懿兰薄而皱的嘴唇咬出狠狠的坚决,可她的脸上却无并分的快乐,那双沧海化桑田的凄悲眼眸,不知是因为要杀自己一生想杀的人而痛,还是因为在某个结冰的心角里,其实那份爱依然存在而痛。
“快快助我!”懿兰一声喝,下边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