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道。
勾玄唯唯喏喏,战战兢兢的回道:“是……是,弟子谨记师叔教诲,以后不敢再犯。”刚才他可是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到现在都还惊魂未定。
革鼎不知道被大水冲到哪去了,消失在了沼泽之中。
“诸位,这沼泽是一座迷幻阵法,想信你们都不傻,应该能够看得出来。”川外川不再理会勾玄这个受惊的弟子,转头对众人道:“大家既然想得到拘魂铃,我倒是有一个法子。不如我们一起协力,破开了这阵法。如果大家有幸取得,我昆仑山绝不与大家争抢如何?”
“说话可算数?”人群中有人问道。
“我川外川的信誉,还是有那么一点威信吧!”川外川道。
众人议论纷纷,有些人则打了退堂鼓,“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有人家昆仑山在,探骊得珠不是每次都会有那么幸运的事,若是为此卖了命,竟还是傻子一样的给别人卖命,我可没这么傻。”
“你……!”王翙大哼,伸手一剑,横在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轻哼一声,并无半分惧意,昂首挺胸道:“如何,你昆仑山是要强迫我们为你们卖命了!”
“王翙,退下!”川外川手指一弹,嗡的一声把王翙手中的剑弹飞,王翙如受电击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