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要打架?”卞厉镂看朝迁棁这气势,同样一抖衣袖站了起来,道:“谁怕谁啊!”
“咳……咳……”古博通见他二人吵了起来,轻咳两声,阻止道:“两位师兄都是德高望重这辈,在门下弟子面前争个脸红脖子粗的,岂不是有失了你们的身份?还是坐下来吧。”
“哼!”卞厉镂冷盯朝迁棁一眼,坐了下来。
朝迁棁见卞厉镂坐了下来,自己要是再站着岂不成了挑事的,便会成为失理一方,不得已只好也坐了下去,不过嘴上去不饶,“我大量,不与某些人一般见识。”
“要是真有长老的肚量就不会纡尊降贵,去指责一个弟子。”旁边的裁月云含沙射影的说,“还自以为是的说别人小肚鸡肠。”
裁月云的一通暗讽之语将朝迁棁骂得狗血喯头,朝迁棁气得咬牙,“裁师妹有什么骂直接说出来便是,何心遮遮掩掩的,骂别人是小肚鸡肠,果真不愧是女人,只敢在背后骂人,抚以女子而骚首弄姿。”
“朝师兄这话说的莫不是有些过了。”懿兰听到很是不爽,“女人骚首弄姿,总好比那些登徒子甘愿拜在女人的石榴群下。”
“你……”朝迁棁的脸气得像是六七月的阴天,可是懿兰又不是罗浮山的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