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镂对身边的燕轻一声吩咐,便从屋里走了出去,虽然今天张少宗的比拭已经完了,全还有其他的比拭,他做为长老的头子,当然得去坐阵。
“是,师傅。”燕轻则不如张少宗敢跟卞厉镂讨价还价,听到卞厉镂的吩咐,他自当是皇命一般尊行。
“师兄,你快进去吧。”燕轻见卞厉镂走了,可张少宗还没进药池,有些担心张少宗会不听他的话,微微的皱起眉头。
“燕轻,我平时对你如何?”张少宗并不进去,转而微笑的对着燕轻道。
燕轻一看张少宗的笑容,就猜到了张少宗的意图,心中一紧,道:“师兄对燕轻自是没话说。不过师令如山,燕轻虽然感激师傅,但也得听众师傅的话,师兄可莫要让我为难。”
“跟着我,果然变聪明了。”张少宗见燕轻看出了自己的意思,看来今天这药池是非泡不可了,只了妥协。
不过他可没让燕轻站在自己身边,他让蒌轻出去之后这才脱下了衣服,否则让一个男人站在身边脱衣服,光是想一想,张少宗就觉得全身鸡皮疙瘩。
莫说这药味虽然臭,不过泡进去之后倒是挺舒服的,药力并不火辣,丝丝轻柔的修复着伤口,像是女人在按摩一样,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早知道泡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