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了,再看到张少宗胡乱身上裹着一件外衣遮羞,油然惊道:“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没燕轻以为张少宗可能是因为朝迁棁一事而生气,便也不敢再出声问话,不过他心中却惊讶,无情师兄真是太厉害了,连朝长老都敢劈!
不仅仅只是燕轻,就是元飜几个,也都惊骇得很。元飜惊芒在味道:“无情那一剑恐怕真有了要杀师傅的狠劲。”
“想不到他跟独孤傲一战,保留了实力了,与赤商一战,依然留了实力,只有他劈朝长老那一剑,才是他的全部实力。”镇猊骥脸上惊愕未散,想一想若是自己接上那一剑,只怕根本就接不下那一剑。“此人真是……太可怕了,只怕我们几人加起来,才能够跟他抗横一二了。”
“是啊,师傅与他硬对劈一剑,虽然师傅并未用上全力,但是也足足有六七层了,可他竟然挡了下来,如果师傅劈我们一剑,只怕我们根本不可能挡得下来啊。”元飜暗暗惊道。
“更大胆的是,他竟然真的敢劈长老,这可是逆天啊,门派中从来没有发生过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胆子,竟然敢做出这等疯狂的举动,猛人,绝对的猛人,说起来我都有些佩服他了。”说话的是尖脸猴腮,看起来像是电视里边群众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