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张少宗自责道。
“你莫要自责。”卞厉镂摇了摇头,:“掌门师兄说了,这件事完全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早已打算要在有生之年去西荒你的事情不过只是一个折点而已,便是没有你,他也还是会去西荒的。”
听到卞厉镂这般说,张少宗心中的自责这才减轻了许多。
“难道没别的办法救他了?”
“人生迟暮,终归是有一生,又不是万年长龟,哪有不死的道理,否则这世上岂不全都是人了。”卞厉镂道:“今天你当众劈他一剑,相当你当众扇了他一巴掌,最近你比拭小心一点,特别是遇上他峰上弟子的时候,朝迁棁十足是个小人,他表面上虽然待人宽宏,但谁若是得罪了他,他心中定会记了下来,而且还会暗中动手。”
“我早就看出他是这种人了。”张少宗轻一咬牙,眼神狠厉。
“对了,今天看你着了赤商的道,你身体中是否已经残有他的煞气了?”卞厉镂问道。
对于卞厉镂,张少宗倒觉得这个师傅虽然在别人的眼睛里尖锐刻薄极不好相处,但是在他的眼睛里倒是个不错的师傅,所以他也不隐瞒自己的情况,有什么话都对他说。“我的血液之中有黑丝的东西,我想应该就是那煞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