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是不尊重我了。”镇猊骥并不直接回答,“既然独孤师兄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强求,人各有志,你既然自甘堕落,那我也挽救不了你,想必你对我已经再也敬意,那我们之意的情意,就此一刀两断了。”
“镇师兄切莫如此决断啊,大家十几年的师兄情谊,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外人?”元飜见此,出声阻挠。“独孤师兄,你当真是要跟此人一方了?”
“既然你们认定,那我无话可说。”独孤傲不再向以前那样左右安慰,模棱两端,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惯镇猊骥几人,没有张少宗以前,他们之间虽然有些睚眦小岔,但他能够忍受,觉得他们还是瑕不掩瑜,大醇小疵,但是现在他越来越觉得镇猊骥几人卑鄙阴险,便也断然的要跟他们划清界线。
“看来独孤师兄真的是要跟此人一起了。”元飜的脸上闪过一丝嘲意,“想不到十几年的师兄情谊,竟然是如此的薄弱。()”
独孤傲不再出言,选择了默认。
他们虽然跟独孤傲断了龙谊,但至少还没有撕破脸皮,便也不再理会独孤傲,而是将目标转向张少宗。
“无情,你不是很嚣张嘛,怎么现在像一条狗一样被罚跪在这里?”梁荏笑道。
“听说明天我跟你比拭?”张少宗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