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卞厉镂,说话注意点!”朝迁棁勃然大怒,怒手指道:“我们也是为了门派,你如此小人之心,到底置门派于何?难道在你心里,小小一个弟子比我们门派还要重要吗?”
“朝迁棁,收起你那一副虚伪的嘴脸,你越是如此,只会让我越讨厌。”卞厉镂却不与朝迁棁对喝,反是冷冷怒道:“莫要以门派的名义来掩饰你们心里的龌龊而又卑劣的想法,想在我这里耍小手段,你们太小看我了。”
“卞厉镂,你是当真不交出来了?”凉遒杭冷冷指道。
卞厉镂脸一黑,“当真!”
“好你个卞厉镂,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门派,现在有如此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置之不顾,我当真要怀疑你对我派的真心了。()”朝迁棁寒脸道。
“我是什么心,天地可见,日月可证,至于你们是什么心,那就不知道了。”卞厉镂不为所动,淡淡的意味深长道。
“卞厉镂,你身为门派长老,你就如此对待我派?你不配做我门派的弟子,师叔若是在世,也会诛了你等逆子。”朝迁棁怒喝,脸色铁青,咆哮如雷。
可惜卞厉镂根本不吃朝迁棁那一套,淡淡道:“我对门派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指责,你想代替我师傅,你还没这